到了31号晚上忽然想起来还要写 Year in Review / New year resolution,甚至得翻到去年的才能想起来标题到底写 2020 还是 2019,实在是丢人。 But here it comes.
2019 是忙碌的一年,仔细一想又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就结束奔三长跑的第一年了。翻了翻 GitHub 的历史,去年上半年上了我超喜欢的两节课,密码学和存储,接了几个皮条,这些印象全都没有了。反而记得最清楚的是去年元旦在 bgm 上发了自己写的 tty client,以及儿童节给妹子做的 Chrome 养猫小插件,看来还是讲相声比较适合我。下半年摸过了龙芯杯,又抱大腿造了好慢好慢的 CPU 还有路由器,还有小半个没写完的编译器,在追逐的过程中,呼啦一下半年就过去了,忙到连选课都忘了选。也许过两天会发几个跟这几个项目相关的博客?也许有,也许没有,因为仔细想想还真没什么好介绍的——抄别人的部分自然不必说,自己拍脑袋想出来的也肯定没啥价值就是了,毕竟只是一个在读本科的喵喵而已。
接近 2020 年了,终于打开了 15 周没有登录的 steam,想起了硬盘里的女孩子立绘们。好久没有看书,没有看电影,全身干巴巴的感觉,对新年的展望也是干巴巴的感觉,一点仪式感都没有,满脑子都是什么“啊要多了解世界”,“啊要对别人温柔”这样跟古神的低语一样的东西,有点无聊呢!一点没有被地铁上小姑娘叫了大叔的人的级别的沉稳感,也没有文艺青年的丧气劲头,这样不行。
那么就把愿望设置成变得有趣吧!也许能够保持乐观,也许能够更加深刻,也许能够做出有意义的事情,也许中的也许,能够成为某人前进的力量或方向。毕竟在这一年当中,喵喵收到我所爱的人的照顾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,如果变得无聊地平凡,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了。
虽然是这么向往的,但是为 2019 年画上句号的是第十六周搬着服务器在楼梯上脚底一疼,差点和服务器一起从 8500 的楼梯上滚下来。第二天慢慢悠悠自己走到医院一检查,“疲劳性骨折”,第三天就熟练的拄拐走进编译原理的考试了。结果是脑残比脚残更严重,所有题目中间我最难。
电脑的时钟跨过 0 点了,虽然没有钟声,但是还是到此为止吧!忽然有一点想看烟花了,隐隐约约觉得在夏天看最好。北京应该很难做到了?想想办法把它实现了吧。